酒醒

 

昨夜又喝醉。做蠢事一件。凌晨酒醒,恍如隔世。

人在陌生环境中,听觉总是特别敏锐,好奇心也特别重。早上醒来,想要是能够时刻对身边琐事保持陌生感就好了,一切市声皆成天籁,不至于对生活那么容易厌倦。

有这种特异功能吗,那叫失忆症吧?

这几天必有一帮人,写狗屁博客文章,怀念当年看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的好日子。而这帮傻逼中,必定没几个把《九故事》从头到尾看一遍。当年塞林格厌恶那些傻逼,躲了起来,死后却一定逃不过铺天盖地的恶心书评时评悼词。

 

卡梅隆笑笑生

 

昨天上午,闹钟叫醒,爬起来去看《阿凡达》。

第五排中间的票,进场正好准点。星期五的早场果然人很少,前五排都空着,只后面零零落落地坐了一些妇幼。

做好心理准备只看特效,果然只看到了特效。但影院的3D效果一般,比《飞屋环游记》稍好而已。

如叙事结构之于《疾走罗拉》、《记忆碎片》,人物对白之于《爱在日出前》、《与安德烈晚餐》,支撑我把《阿凡达》看完的元素也只有一种:特效。就特效之震撼、剧情之狗血而言,《阿凡达》和《2012》不相上下。只不过一个3D,一个2D。陆川说,2012的导演看《阿凡达》,只有磕头的份。这话太不公平。我本来就不喜欢陆川,这下更不喜欢他了。

透过《阿凡达》牛逼闪闪的特效,我看不到想象力,只看到一堆老套桥段的拼接。不要和我说这是14年前的构思,14年前卡梅隆的作品,《终结者2》、《真实的谎言》、《铁达尼号》都远比《阿凡达》出色。

也许《阿凡达》的意义在于3D技术上的突破,拍电影的可能会明白其中的厉害。但说到想象力,卡梅隆就只有向宫崎骏九十度鞠躬的份了。在《阿凡达》中,煞费苦心的诸多细节,比如怪兽造型、人兽沟通、悬浮山,都无法融入剧情,只显出才华枯竭的寒碜。

而以一部高科技手段拍就的大投资电影,控诉人类对生态环境的破坏,告诫人们不能迷信科技万能,本身就是一大反讽。

难道卡梅隆也像写《金瓶梅》的笑笑生一样,要“以淫说法、引迷入悟”?

 

 

 

 

不写

 

阿凡达天天爆棚。今天想去看,上网一查又满了。

不喜欢预订。人生苦短,变数恒多,有件事定了钟点在那等着你去做,想想都不爽。

我喜欢不定时吃饭,不定时上床,不定时外出,讨厌保险理财以及一切类似的事情。

若是林志玲相约某日某时某刻共赴巫山,我会和她说:“择日不如撞日啊,既然大家有兴趣,不如现在我就过去,或者你随时过来?”

我也不写日记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天雷滚滚

 

从前只听说“非法出精”,今日又闻“非法献花”。

遂集迩来之警语得一联曰:

 

非法献花,你哪个单位?

替谁说话,我上面有人!

横批:不好说太细

 

不明真相的同学,请先百度再谷歌一下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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